七层兵七弯弓宝雕弓弯弓萨带;
八层兵八棱棒狼牙棒棒打英雄;
九层兵九环锁套驹锁锁将下马;
十层兵十面旗埋伏旗旗下屯兵。
正中间一杆大纛旗顺风飘摆。
上绣一个斗大的“马”字!
嚯!
韩遂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惊叹。
在渭水之畔鏖战半日之久,又一路奔袭至此,尚能保有如此军容,实在是让人惊叹。
不论马超为人性情如何,单冲这份带兵的能力,自己败的就不算冤。
“贤侄!深夜至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啊!”韩遂扶着女墙,对城下的马超说道。
“韩遂!你里勾外连,背叛西凉,罪该万死!还不立刻下马投降,更待何时?”马超枪尖点指城头,厉声喝骂。
马超都要气晕过去了。
本以为回到西岸大营之后,可以整合大军,坐实韩遂通敌的罪名,再大军催境,一举拿下韩遂。
但谁能想到,韩遂居然留有后手,率先调走了三万兵马,着实打了马超一个措手不及。
好不容易杀退这三万兵马,想着一鼓作气擒拿韩遂,好好出一出这一下午的恶气。
结果可倒好。
尼玛潼关丢了!
韩遂逃入潼关,自己这个从潼关出来的,倒回不去潼关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马超完全没反应过来,这局势就有了惊人的扭转。
气得马超真是想跳着脚骂。
但看到马超越是生气,韩遂就越是高兴。
“嘿嘿……我的好侄子,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你说我里勾外联,叛反西凉,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我们看到的,可是你这个当侄子的,闯进叔叔的营帐,砍了叔叔我一条胳膊!现在叔叔占据潼关,也是为了自保罢了!”
"大侄子!好侄子!乖侄子!你杀了你爹之后,不会还想逼死你叔叔吧!孩子啊,做人可不能这么样啊……"韩遂说话的声音很大,却偏偏是一副语重心长,教育后辈的语气,这更是往马超的伤口上撒盐。
“侄子你大爷!你在那胡说些什么!我特喵是你马爷爷!”马超见韩遂提及提及马腾之死,根本不知道韩遂是掌握了什么证据,还是无意间蒙到,心虚之下,顿时慌乱了起来,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哎呦呦!大侄子啊!我可是你爹的结拜兄弟,这是在西凉军中人尽皆知的事情,那我不是你叔叔,你不是我大侄子吗?”
“现在我哥哥刚走,尸骨未寒,你小子就想要杀叔,你这是不孝啊!”韩遂说到这里,故意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感觉随时都可能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