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魁梧汉子掌心和着血与汉,他带的第二组幸运很多,经过的隧道要比一组短许多,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巷道,枪声密如爆豆,枪火照亮的巷道丝毫不曾黯淡下去。
“你们先走!”沈如松喊道,他扛着盾牌,他松手了这口气泄了,遭殃的便不是他一个了!
“逞英雄逞你妈呢!”陈潇湘骂道,她的枪法极准,她微微闭着左眼,在毫秒之内她完成了捕捉、锁定、开火的全过程,子弹精准从盔鼠脆弱的鼻孔处射入。
“我逞你妈呢!”沈如松骂回去,有的选他早想丢盾牌跑了,而是条件不容许,他配备了外骨骼,出力最大,换成常人顶着,只怕坚持不了十秒,十秒?谁有能耐在十秒钟,带着一身枪弹跑出一百米?
沈如松后脚掌压住了个凸起,吐气开声间,核心涡轮机骤然加速,爆发过载!
功率节节攀升,涡轮机澎湃轰鸣,四千转!五千转!六千转大关!叶片极速旋转令周遭空气搅动出了浅浅的涡流,摩擦产生的废热透过薄薄的隔热材料,像是烙铁一般灼痛着沈如松的后背,相应的,过载极值即是6600瓦,将近6马力的输出,这是人体极值的六倍还要多!
何谓一人当百?
沈如松的班组成员们见此情形不再废话,局势危殆至此不必多言,总有人要留下殿后。他们相信班长,抱以坚定眼神旋即脱身离开,一份份重压开始落到沈如松肩上、手臂上、腿脚上,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绷起,他每一寸真实的骨骼都在耐受。
这个时候不会有矫情的人,陈潇湘从沈如松腰后的弹袋续上了弹匣,尽可能地扫荡掉爬出空隙的盔鼠,她扒掉头盔狠狠摔下,她目中的神光宛如星子闪耀着,然后她握着枪,向后跑去。
咸腥汗水汇聚在电焊盔中,沈如松艰难默数着,九十秒,九个数,这是外骨骼过载的最高时间。
第四十九秒,同样配有外骨骼的陈潇湘最快赶到了起爆点后,她手里还拽着一个战斗工兵。
陈潇湘一松手,俞有安便摔了个马趴,他还没爬起来便大喊道:“班长还在后面!”
“沈如松这小孩在搞什么?”许国峰接应着后续奔来的战斗工兵们,邓丰他们个个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一段四五百米的距离比刚才的鏖战更累人,他们连个囫囵句都说不完。
“班长……班长他……”
“他在做什么啊!”
“他一个人在扛!”
邓丰才说完,旁边一个人影便窜了出去,竟是反向奔着隧道深处而去,现在谁猜得到会有人跑回去?
“杨天?杨天!你他妈的做什么?”
许国峰连忙去抓,但谁料到这小子突然发疯似的往死路上奔?
“把他抓回来!抓回来!”许国峰这下真急的跳脚了,一个沈如松逞英雄就够了,怎么又去个碍事的?!这群气血上脑的小年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