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看着成廉一脸大胡子,想象他小时候端着一个大破碗,围在灶台前等饭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
“好了,你小时候的事情,等闲下来的时候再谈,我们还是说正事。”
成廉挠了挠头,“温侯,可是,俺老成说的就是正事啊!”
吕布面色一沉,“成廉,你小时候饿了要吃饭,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魏续嘿嘿一笑,“老成,你小时候吃的莫非是……,哈哈!”
话还没有说完,魏续自己先笑了起来,众人心中立刻将魏续没说完的两个字脑补上,也一起笑了起来。
成廉脸色有些涨红,怒吼一声,“魏续,你胡说,你才吃那种东西!”
“好,那你说有什么关系?”
听着众人的笑声,成廉真的有些怒了,“既然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陈宫眼中精光一闪,缓缓说道,“成将军,我想听。”
成廉顿时大喜,“好,公台先生,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
说到这里,成廉的语气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
“有一次,锅里的水太满了,结果冒出来了,烫了我的脚,疼得我哭了好几天呢?
后来我哭着和娘说,如果锅里的水是凉的就好了!”
陈宫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所以,你想说,如果城墙上的金汁没有烧开,也就没有什么威力了,对不对?”
成廉急忙点头,咧开大嘴笑了起来,“还是公台先生聪明,一听就明白俺老成的意思了。”
众人反应过来,这才明白成廉想说什么。
吕布的目光亮了起来,转过头看着陈宫,“公台,你认为如何?”
陈宫点了点头,“如果是没烧开的金汁,就算浇在身上,只要身上没有伤口,擦掉就是了,除了脏一些,不会有大碍。”
听闻此言,吕布点了点头,冷哼一声,“我就不相信,他们的金汁始终烧开,只要他们不烧,我们立刻攻城,看他们精心准备的金汁能奈我何?”
陈宫缓缓说道,“就算我们不打算攻城,明天我们也要列阵,派人去把城墙边上的壕沟填上,还有平地上的石头,也都一并清理干净,等到时机成熟,一举攻下城池。”
吕布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魏越,“你所说的物品,都准备好了吗?”
魏越急忙上前拱手,“已经准备完毕,一共15辆大车,100名士兵,随时可以拉土填坑。”
吕布大喜,“好,等到明天,再派一些弓箭手和盾牌手去掩护你们,一定要把道路清理通畅。”
“末将遵命。”
……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还有些黑暗,但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