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所有人都累了,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天明,外面的人才来叫醒我们。
当我们出来额时候,帐篷已扭塌在一边,刚拉开木板,朝阳直接晒进坑里,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刚一爬出坑就见到牧民们又集合起来,人人操起火熥马刀,此时一个穿着黑袍的人举着一面符旗幡,站在一处土墩上发话:“割巴子要我们的命啊。烧死它们,牧民才能在辽阔的草原上生存,烧死它们,圣洁的白羚羊才会眷顾雪山之神赐予我们的牧区,烧死它们,我们的小孩才不会夭折!”
她的话带有很强的鼓动性,而且说得都是为了牧民着想,这让本就迷信神灵渴望获救的牧民深信不疑。
这时,我才发现,时隔一夜,牛羊和马匹完好无损,跳僵割巴子竟没有咬杀牲畜。
“这古藏教最擅长的就是蛊惑群众,这时他们的惯用伎俩,实际上这就是一帮宵小之徒。”
这时,梅朵发了疯似的跑出来,带着哭腔地说:“天啊,我妹子她……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