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过来,看进盆内,齐声哗然。
当然三粒骰子都是六点朝天。
那人早猜到如此结局,长身而起向我抱拳道:“我输了,便把阿尧拱手相让,朋友虽不肯赐告姓名,但我仍想和足下交一个朋友。”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算了吧。”
那人不敢所说话,于是沉吟片刻,再抱拳施,领着手下抹着冷汗,迳自离去。
我向团团围着赌桌的众人喝道:“没事了,还不回去赌你们的钱。”
不一会又昏天昏地赌了起来,回复到先前的闹哄哄情况。
我向那女荷官微笑道:“你也可去休息了。”
女荷官如获大赦,匆匆退下。
只剩下一男“两女”品字形围坐赌桌。
这情景实在怪异之极,整个赌厅都赌得兴高采烈,
独有这桌完全静止下坐在中间的许倩咬者唇皮,忽向阿尧道:“你还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带着如意郎君回去?”
我失声笑了出来。
许倩凶霸霸地瞪我一眼,轻叱道:“笑什么?”再扭头向阿尧道:“还不走?难不成今晚不打算陪他过夜了?”
阿尧含笑道:“那明晚又如何呢?”
我听得心中一酥,这阿尧摆明对我有情,这在一个男人来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奉承”了。
许倩狠狠道:“我只管今晚的事,明晚你两人爱干什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阿尧“噗哧”一笑,兜了我一眼,才柔声向许倩道:“你为何这么急躁?假若我根本没有兴趣陪他,你又怎么回来这里?!”
许倩泠泠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尧抿嘴笑道:“你没有说错,我确有意陪他一晚,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来这儿是为什么。”
许倩眼中射出鄙夷之色,“这是我的事,与你什么关系?”
“这自然跟我没干系。”
我见这两个女人大有剑拔弩张之势,只好岔开话题,问道:“阿尧小姐,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进的这一行的?”
阿尧幽幽一叹道:“这是我的秘密。”
“哦哦,你看我,唐突了,怎么能随意打听女孩子的隐私。”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因为我每晚都接触男人,所以最清楚他们:例如那些自命风流的色鬼,只是那副贪馋的嘴脸,我便受不了。而那些表面老实的人,古板没有情趣,最怕是更有假道学的人,外表正气凛然,其实脑袋内满是卑鄙肮脏的念头,稍给他们一点颜色,立时原形毕露。”
“说的好。”
“那在此之前就没有哪个男的令你倾心?”
阿尧淡然道:“我承认的确遇过几个能令我倾情的男人,其中有个还是京城数一数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