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道:“事在人为嘛,有些事情只要做了,最后结果到底这么样并不重要,但是如果不做,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遗憾。”
“遗憾?”
“嗯。”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真是好笑。”阿尧“噗哧”一声娇笑起来,“唉,你可真是一个榆木脑袋啊,说来也真是笑话,我怎么会看上你呢,得了,得了,这就像听到世间最可笑的事。”
说完,阿尧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道:“老公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婆我难道还能让你遗憾吗?”
听闻她这话,我内心一阵紧张,怕是她入戏太深,出不来了,似乎她那乖戾的性格此刻真的消解了七八分,变得专情而深邃起来。
我微笑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阿尧冷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个负心汉的故事,在五脉中没人愿意提起这件事,这件事在五脉被当作是一件提不得的耻辱。”
“耻辱?”
“对,就是耻辱,不过啊,这都是那些老顽固的想法,我就觉得不过是一件陈年往事,和一桩笑话,反正说出来,丢的都是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