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胡老板手段高明,如果说赵臻的这点小算盘真能瞒得过你的眼睛,我是不信的。”我开门见山地说道,“这座古墓是假的,赵臻早就知道,您不妨想一想,为什么明知是假的,还要不惜以身犯险呢?我想,这一点上,他和您应该都是心照不宣。”
胡斌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道:“果然是摸金少帅,真人不露相,厉害。”
“客套话您就别说了,这座疑冢应该是护陵人修建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个矛盾的产物。”
“此话怎讲?”
“咱们暂且放下李太荣笔记中要找的那座墓究竟是谁的墓葬,就这座疑冢而言,它应该是一石二鸟之计。”我解释道,“后人建造一座疑冢,自然是为了掩盖真迹,而疑冢内封存的东西却同样至关重要,因为真迹必然在一个及其隐秘的地方,他们唯恐后世找不到所在,因此留下来线索,用青铜门封存起来。”
胡斌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种解释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里面留下的就一定是线索呢?”
“哈哈哈,明人不说暗话,难道胡老板手里没有线索吗?”
胡斌打量了我一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半靠猜,一半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