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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瞪了张立群一眼,道:“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胡老板在哪,我去跟她解释!”
“不必了!”张立群冷哼道,“胡老板知道你会来骚扰他,已经离开了,谁也不见,临走前还下了死命令,要是这老头子不开口,就算是活剐了他也在所不惜!”
“你!”我听到这里,哪里还抑制得住,就当我再次准备一拳打翻张立群的时候,却听到门内传来吴尊友的喊声。
“哈哈哈,小伙子,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老头子死不足惜,你们不是要地图吗,我给你们就是了!”
“算你识相!”张立群听到吴尊友这么一说,便兴冲冲地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
么。
因为我已经预料到吴尊友接下来会做什么,等他画好了地图,他便真的要一行求死了。
张立群站到吴尊友身边,拷问道:“你终于想通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乖乖合作就不会受这皮肉之苦了。”
吴尊友冷笑道:“小子,你还太年轻,我早就看淡了生死,又岂会受你的威胁而屈服,这皮囊不过是腐朽之物,又有什么可惜。我之所以肯画地图,不是因为你,而是外面的小伙子。”
张立群听吴尊友这么一说,虚荣心立即作祟,他本就想借此邀功请赏,见吴尊友这么不识抬举,又岂会善罢甘休,咬牙切齿道:“你别太不识抬举,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叫你见识老子的手段!”
“还能有什么新鲜招数?无非就是拔拔指甲、烫烫火钳、竹签刺骨、活剐剜肉,都是老调重弹的那一套。”吴尊友丝毫不为所动。
张立群估计也从未收过这等的羞辱,遇到他不仅不害怕,反倒轻描淡写,自然心头更加恼火,差点急火攻心过去,冷哼一声,道:“你真是不知死活,好,我现在不跟你计较,速速画下地图!”
吴尊友瞥了张立群一眼,笑道:“你这么把我绑着我如何画图?”
张立群冷笑道:“呵呵,这个好办,来人哪,给我松绑!再取来笔墨纸砚,请吴老先生画图!”
说完,几个手下立即取来了纸币,吴尊友因为受到严刑拷打,身体有些难以为继,支撑不住,险些摔倒。但是他宁折不弯,愣是踉跄着站住了。
“我需要你们之前找到的所有青铜纹饰。”
张立群打量了我一眼,道:“你就不担心他玩什么猫腻?”
“既然要人家画图,就只能相信人家,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你要是行的话,你来好了。”我冷哼道。
张立群嘴巴一横,语气跋扈道:“好!老子就信你这一回。”
说完,他取出所有青铜器纹饰的拓片,全部放在桌子上。
吴尊友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慢整理这些拓片,只见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