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就堆放在帐篷正中央,先前碎裂的那口箱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马帮还是丹增的人收了去。”任永海小声说道。
原本十口大箱,眼下只剩九口,三三一垒排列得十分整齐。我们想偷偷打开其中一口,于是,两人一叠爬到最上面一层去一探究竟。我先蹲在地上,将任永海抬了上去,而后依托木箱之间细小的缝隙作为垫脚处一跃而上。任永海爬在箱顶间我拆哪一箱。我左右看了看,觉得没啥大的区别,就挑了一口最左边的黑木箱。
“这箱子上有蜡封,不好弄。”任永海挑了一下箱口的封条,“现在拆了,回头肯定有麻烦。”
“这样吧,用打火机,你来挡着点光,我把蜡条边缘烤化了,这东西就是个摆设一揭就开,回头再给他们糊上去就是了,再说一路颠簸,有个别地方破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和任永海跪在箱顶上,徐雅娴和彩云负责放风,很快鱼头纹的蜡封就被烤软了。我用刀子一挑,将它整个剥了下来搁在一旁。最麻烦的要数那些左一层右一层的防水布。
好不容易把黑箱子上的防水布扒了个干净,露出了里头的黑漆大木箱。可我们又遇到了新的难题,这口箱子居然是用寸长的钢钉钉死了的,四角皆有钢钉封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