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些,虽然是黎明时分,外头天光乍放,可林子里依旧黑黢黢的,如果没有照明物,根本看不清脚下,人就像在原地踏步一样。
而我手里只有一杆枪,只好不时地用打火机照明,查看地上的足迹。
“啪嗒”一声,我打着打火机,然后蹲下身去,查看地上的足迹,果然见到一组新留的脚印,脚印前深后浅、东倒西歪的,一看就是发了疯的丹增留下来的。
我追着脚印一路往前,没几分钟线索就断了。我举起火机在地上排查,脚印直到此处就断了,我怕丹增临时换道,又朝周围几个方向找了一会儿,都没有发现他的足迹。此时次旺叔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见有火光,急忙朝他招手。
“你这个年轻人,真不要命,单枪匹马就闯进来了。”他此刻只穿了一件无袖的坎肩,露着大半个胸膛,腰间插着匕首,一手提着手电,一手握着头巾。
“次旺叔你怎么这幅打扮?”我看着他头上的头巾,有些奇怪。
“哎呀,你这后生,简直胡闹!这块扎染的头巾,是黑云寨里通用的物品,我怕遇上守夜的民兵难以解释,所以从强巴那里借来的,要是遇到了盘查还可以说成是附近的寨民,附近的寨子里偶尔也有人冒险到这里来采一些药材。”
“次旺叔您可真是冷静啊。”我也来不及去佩服次旺,指着地上的脚印说:“人不见了,你看看,好好的脚印,一到这里就断了,像......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次旺叔蹲下身来,他用手捏起一把泥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随后说道:“人是不会凭空消失的。你忘了在山上的事吗?”
被他这一提醒,我心中恍然大悟,立刻抬头朝空中望去,一撮黑不溜秋的东西一下子扑人眼眶。
次旺叔顺着我的视线朝上一看,立马朝我扑上来,用大手捂住我的眼睛:“别看,是吊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