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扛着一杆猎枪,看见我们就张嘴要喊。我心想坏了,这小子八成是哨兵,刚要拿他,只见一道黑影从草丛里猛地蹿了出来,“咣当”一声就将那人砸倒在地。
“你看看你们,年纪轻轻的,动作一点儿都不利索。”次旺指着地上的人说,“还不快走!”
“你怎么下来的?”我惊讶道。
“来不及解释了,德阳拉姆顶着,接下来怎么办,看她造化了。”
“她一女孩子行吗?”
“你别小瞧了德阳拉姆,她可是女中豪杰!”
这竹楼就在寨边上,离寨上的碉堡围墙大概有四五百米的距离。我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碉楼上的民兵看见,沿着向次旺事先指好的路线跑。次旺说过围墙下有一处洞口,是供泄洪时使用的。他曾经看到寨兵给泄洪口做过栅栏,那个地方是整座碉堡最为脆弱的环节,只要将木栅栏卸开来就能钻到外面去。
当年运输工程所需的钢筋水泥是他亲自运输的,泄洪口的位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我们沿着他画的路线图,穿过草丛来到了墙下,很快就发现了一处被青苔覆盖住的洞口。
我们五人贴着围墙,头顶上就是碉楼的瞭望口。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往下一低头,我们立马就会暴露。
我让其他人先闪到边上,自己后蹲身去检查洞口,将杂草与青苔扯开之后,果然看见一处半米高的木栏。栅栏的另一头黑黢黢的,散发出一股下水道的恶臭,想来就是那个泄洪口。
“真他妈臭!”我皱着鼻子,伸手掂量了一下,抓住栅栏两端使劲拉扯了一阵,不想那玩意儿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儿?”次旺一边探头观望四周,一边朝我靠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黑黢黢的洞口,抓头道:“次旺叔,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你看这木头桩打得有多结实,光靠人力哪撬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