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难容。”
“话也不能这说,换个角度想想,云家人其实也挺可怜的,一出生就被尸毒感染,活不过五十岁就要死,换做是我,我也会心里不平衡,凭什么自己身来就是这样的命运。”
“可是,那也不能拿别人的生命来为自己续命吧。”
“话虽如此,但是人心不可测,我们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价别人。”
“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制止他。”任永海站起身来,“云家人虽然可悲,但是杀人是违法的,违法我就要抓,谁都不能公然践踏法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任永海这么一正言辞一说,我倒是羞愧起来。
一旁的徐多宝吓了一跳,看着高大正派的任永海,支支吾吾地问道,“林坤,我还没问,你这位朋友他是干啥的啊?”
“他啊......警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