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马上变得和泄气的皮球一样窝囊了。她又自得的笑了。
在这样的距离,我感受著她呵气如兰的幽香,脑中禁不住一片的眩晕,差点要迷失自己。
“林老师,喜欢吗?”她淘气的冲我眨了一下那宛如秋波的媚眼。
我艰难的呼出一口大气,装作听不懂她的双关语,说道:“恩,不错,很美的旋律,谁作的曲?”
“这是外洋一个叫班得瑞
的乐队作的曲《春之声》,我最喜欢了,我常听著睡觉呢!”看到我和她有配合的喜好她有点兴奋。
“好,以后我睡不著的话你就借我听!”
“没问题!”
我和丽丽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说的尽是她童年的趣事。一会儿,围著围裙的校长端著几盘精致的小菜到了饭桌上,“恩,好香,一定要好好尝尝校长的手艺。”闻到香味的我确实十指大动。
“家常小菜,没什么好招待的,小林你别见责就好。呵呵!”说是这么说,可我看校长那样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看来这老小子对自己的厨艺颇有自信。
“丽丽到厨房橱柜把爸爸的酒拿来。”
我一看,是白酒,头就大了。本想和校长解释一下,可是那牛眼大的杯已经盛满了,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喝。有了一杯就有两杯,三杯黄汤下肚,胆子也跟著大了起来,轮到我劝校长酒了。丽丽就那么不停的给我们倒酒,谁的杯空就给谁倒,她把老爸也撂边去了,有时候还跟我一起劝酒。
席间就谈些什么风花雪月,琴棋书画什么的,尽是些书生的本质,虽然我也算得上是个书生,但我并不太喜欢这些。席间,我得知校长叫蒋言,以前确实是市里某重点的副校,在几年前爱人死于车祸后心情有点压抑,该校的升学率下降了两个百分点,因此被一些醉翁之意的人借机生事,而他也看惯了校里的明争冷战,自愿提请调离到这来了。我对这中年丧妻的男子生出了一种忘年交的感受。
晚餐也随著两个酒瓶的倒空而竣事,这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钟了,丽丽扫除著残局,我扶了校长回房去休息。这老小子,适才还吹嘘自己有多能喝,现在居然还要我扶他,或许是适才提到些伤心事吧,所以他醉了。
丽丽还在厨房里忙著,我则坐在沙发上休息,我头脑也是一阵阵的眩晕。说实在的,校长还能坚持几杯,恐怕现在倒下去的就是我了。
我急遽的洗了个澡,换上一套短装足球服,平时我就喜欢那么穿著,本想把换下的衣服乱扔一下,又恐第二天校长见到认为我是个懒惰的青年,破损了今天他对我的良好印象,只好耐著酒劲洗掉,这时候丽丽也忙完了,她站在我身后看著我洗衣服,她懂事的说道,“林老师,你今天一定很累了吧?让我给你洗吧,你早点休息好,我爸说你们明天还要开会呢!”
“谢谢你丽丽,不用了,你也忙活了好一阵了,该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