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否则第二天给校长看到那就糗大了。
我看了看手表,破晓两点四十分了。丽丽也早已经睡去,校长的房间只听著一高一低的呼噜声。
窗外吹进晚风,虽是夏夜,可这个时候的晚风照旧带著丝丝的凉意,今夜的月亮虽不圆,却格外的皎洁,听著三三两两的虫鸣蛙叫,让人以为在这样的夜秉烛夜游也是件很美的事。
我借著月光走进客厅,正准备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却发现适才丽丽那虚掩的房门被风吹开了一半。终究是个黄花闺女,万一第二天校长先起来看到的话不好。
我蹑著步子逐步走到门前,想伸手拉住门的把手的时候,却望见一床毛毯洒落在地上,“呵,这妮子睡觉也是这么不老实。”借著窗外的月光,我抬眼看了看床上这睡尤物,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差点叫作声来。
这时候悄悄躺在床上的丽丽也许正做著什么美梦,樱桃小嘴的边角微微的往上翘,扎起的秀发已经散落在她欣长的脖子上,右手搭在小腹上,左手似乎想去拽住滑落的毛毯。
月光只能倾泄在她左半边身上,右半边仍然埋在无尽的黑夜里,却更引人憧憬。她的身体反射著月光,显得是那么的圣洁。这时候我想起了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而她正似乎是文中的一朵睡莲,亵渎了她就是糟蹋了大自然的一件杰作。
良久,我轻轻的给她盖好毛毯,悄悄的带上门回到客厅继续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