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鬼王的奇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行踪飘忽不定,神鬼莫测,所以都叫他花鬼王。但后来不只因为什么,退出了恒大寿庄,也是第一个挺过那降龙四刑的人。”
“为什么,老夫告诉你,目间有马狄的形气,必是他亲近之人。当年那马狄,为了当上总舵主,夺了人家的参王,又强占人妻,当真是可恶至极,老夫去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离开恒大寿庄,图个清静!”
我愣在了当场,果然不出所料,那麒麟尸怪还真是被马狄所害。
马凝霜也定在了那,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直的看着老头。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但眼泪却含在眼眶。
我叹了一声:“怪不得少了两颗门牙呢。”
“哎,老夫也想镶对烤瓷的,只可惜囊中羞涩。”那老头说完低头哀叹了一声。
我一边往火堆中填着干柴,一边和那花鬼王聊着。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没有了雨声,火堆也随之熄灭,一阵困意袭来,沉沉的睡去了。
睁开眼,天色骤亮,红日冉照着大地,复苏
了沉重的希望,马凝霜身上各披着一件臭烘烘的碎布,那老头却不见了踪影。
起身却看到地上用木炭写着几个龙飞凤翔的大字:一叶障目。参王现世参王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落款:花鬼王。
我知道是那花鬼王给我留的玄语,但只能自己去揣测。我怀中的参王还在,回得跟马狄那老烟枪做个买卖了,既然这个马狄和神秘人同流合污,就说明神秘人一定给了人家什么好处,别的不说,是什么条件,我倒是很好奇。
我捂着肩膀,缓缓走出了土庙,望着红日,对身旁的马凝霜说道:“你准备去哪?”
“你去哪我就跟到哪!”马凝霜撅着小嘴,拉起了我的手。
我心一阵急跳,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赶忙转移话题:“求你个事。”
“什么事?”马凝霜瞪大了眸子。
我挠了挠脑袋,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回恒大寿庄,但老道儿还在那挺着呢,求你帮我演一场戏。”
“啊?”马凝霜惊讶道。
我俩在林间走走停停,时间过得飞快,日头正照在头上,但望山跑死马,在前面的卧虎峰实际上不一定还要走多久。
日暮时分,带着一身的疲倦,在浓雾中摸索着,回到了麒麟坡,虚掩的门上的大字依旧正气浩然,我拿出那株参王,脱下外衣包好,猛吸了一口气,和马凝霜推门进入了那名为“真龙堂”的二层土楼。
我突然的闯入让那些正在议事的舵主们都是一愣,坐在正中的马狄眼神微变,随即笑脸相迎,对我说道:“哈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回来了,水小五怎么没来告诉我。”
我心中一阵反感,冷冷地望着他:“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