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雾里,便跟着老道儿跑了出去。
门外百花凋零。老道儿走了一路,在冶和平送我的别苑不远处,找到了一座三层楼高的烟楼子,正徐徐的冒着黑烟。
“这里在干嘛?”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这里,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在生产。”
“啊?生产什么?烟?”
老道儿兴奋地走进烟楼。只见一个男子和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正在忙活着,烟楼里闷热难耐。
“老哥,忙着呢?”老道儿喘着粗气喊了声。
“怎么你是啊,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老头子似乎认识老道儿,热情地打了招呼。
“是啊,好几天没来了。”
“又馋了吧。”
“哈哈哈,还是老哥你了解我啊。”
“得了吧,上几回你来这里,就像找烟的,不过我这还没开门,你都是败兴而归。今年天旱,烟草大丰收,你来的正式时候。”
原来,刚打出来的烟叶翠绿,必须用高温把水分蒸发掉,这里就是进行这个步骤的场所。不过,这都是从前制作
旱烟的工艺,如今生产的卷烟早就不需要用到烟楼。因此,这个地方的所在,一直被当做是传统建筑保留下来,而当地也早已经不种植烟草,更别提生产烟卷了。
“哦,是吗?我也没看到你哪里种了烟叶啊?”
“哈哈哈,这哪能被你们给发现了。”老头子放下手里的活:“我跟你一样,都好这一口,所以在家门口的院子里,偷偷种了两条菜畦。”
“哎呦,老哥你可真是个人才。”
“你别一口一个老哥,我俩年级差不多,叫我老张就行。”
“好,老张,我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个事。”
老张憨憨一笑,说:“啥求不求的,咱俩有缘,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老张人却热心,耿直,老道儿说有事求他,他也没问啥事,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想跟你要两个烟葫芦。”
老张一听急了:“啥,要那玩应干啥?我告诉你,只要吸了这个玩意儿,最后一个个瘦的皮包骨,死了都没人管。”
“我知道。”老道儿笑道。
“那你还要?”
“确实是有事相求。”老道儿不肯直言,只是再次恳求。
“哎,竟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告诉你,多了不敢种,也长不成。我小时候,竟然感冒发烧,我爹拿它熬成膏,头疼脑热,就含一点,我看你气色不好,但你既然不肯说,我也不便多问,不能治病,先止止疼也好!”
“多谢老哥额!”
老张点了点头,转身到角落里拿出一个木盒子,拿出了两个烟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