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
但马大邦枪法如神,砸了几个顺窑儿好买卖,便自立了山头,但并没有林海雪原座山雕那么威风,也是天天为了一口吃的发愁。
四梁八柱,分列两排,研究哪家有钱,哪家的炮手狠,哪家是单传。干什么买卖有什么切口打闷棍,套白狼,剜坟掘墓,上房梁。意思是劫道,骗钱,盗墓和偷窃。
这一天,寒风凛冽,刮进嘴里像是抽呛了蛤蟆烟儿,腔子疼。马大邦在屋内踱着步,几个月没砸着好窑儿,在不干一大票,绺子就要散了。
“大当家的。”马大邦一听是下山逛窑子踩点的鹩哥回来了,喜上心头,赶忙开门,那人进屋用扫把扫了扫鞋上的雪,摘下了狗皮帽子,对他说:“青湖镇,有一家钱庄,就是太烫手。”
马大邦皱了皱眉头,问道:“愣头青人多少?”
那人左右瞧了瞧,低声说道:“不过抢了这一票,就够咱吃一年的,八辈子赶不上一回的好买卖。”
马大邦也压低了声音:“告诉大伙带上竿子武器,揭了!”
胡子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说黑话,只有在商谈大事的时候怕出内鬼,才说上那么一两句,也并不是所有的绺子都会黑话,肚子都吃不饱,哪有闲心学外语。
夜黑风高杀人夜,羞月半遮毒婆脸。马大邦准备妥当,备齐了家伙,带着大队人马风风火火的开进了青湖镇。
这时鹩哥一路小跑赶了回来,跟马大邦耳语一阵。马大邦听完点了点头,吩咐众人抄家伙,若是房梁上不成,就当横窑砸。马大邦见这家钱庄的门脸,上面金表的四个大字:恒大钱庄。后面是一座大宅子,里面保卫甚是严密,但门面毕竟是在街道上,没人把守。
一个胡子把犁盘固定在屁股上,因为像这样密的地方,求的是财,讲究一个字,快。由两个人分别在两侧托起绑犁之人,悠到半空,借力一扔,铁质的犁盘附着一个活人的体重,砸门破窗,轻而易举。若是用钝器硬砸,则会耽误不少时间。
只听得两个汉子闷哼一声,大手一松,“彭”的一声之后,窗子被砸开,那人倒飞着破窗而入。外面侯着的胡子,张开麻袋准备装钱,可那人进去之后却久久没有动静。马大邦等的着急,伸头进去看了一眼,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这哪是钱庄啊,分明就是棺材铺,刚才进去的那个胡子,不知被什么东西撕开了,半截身子挂在房梁上。马大邦一惊,赶忙大喊一声:“风紧扯呼!”
后面的胡子不明所以,但大当家的这么吩咐了,知道情况不妙,纷纷拔枪,就要逃出镇子。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大喊了一声:“想往哪跑!”
马大邦忙回头,只见一个眉目含笑的年轻人,手拿一杆烟枪,吧嗒吧嗒的抽着,马大邦心道:“人不大,烟枪倒是不短。”
刚要吩咐众人开枪,那人已经冲入人群,烟枪左右挥动之下,各个脑浆迸裂,喊都没喊一声,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