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尸体时,那具尸体接到生人的气息,猛然弹起,神秘人也没有料到,被那行尸咬了个正着,却麻木的没做反应,其他尸体也相继爬起,朝神秘人扑去。
然而此刻的神秘人却是呆在了那里,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满怀希望,把药蛊滴到了那具行尸的头上,然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效果,更多的行尸相继朝他扑去。神秘人瘫在了地上,任行尸撕咬。
师弟看到此情景,急忙拔出长剑,直取行尸的头颅,一颗颗头颅飞上半空,一具具没有头颅的腔子也倒在了地上。神秘人呆望着师弟,大吼一声把人扑倒,狠命咬着他的持剑的右手。
师弟没有挣扎,看着疯癫的师兄,流出一行清泪。
神秘人从那以后便终日酗酒斗殴,后来祭
司气急了把他逐出师门。而他膝下无子,始终把神秘人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看着神秘人终日堕落,他也上了一干大火倒在病榻。
而姒玮琪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全都是因为神秘人的师弟,原来,禹陵为了调查萨满教,派出一个精干后生做了卧底,成功取得了祭司的信任,收为徒弟。天意弄人,从未想过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儿时也有那么多的苦楚。姒玮琪说完也是摇头轻叹。
“琪姐,那后来发生了什么?”
“萨满教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山泰却逃过了一劫,他后来自立门户,以萨满教旁支拜血教为大旗,招徕了一批教众,躲在浙西的深山里,虽然没什么气候,但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关注他。”
“可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他的背景最多也就是跟萨满有点渊源,跟‘影’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你所谓的那个‘影’许诺了他什么好处吧,三十多年前,神秘人开始以夜郎镇为据点进行罪恶的勾当,他所求的就一点,那就是永生,这一点至于关键。”
我点了点头,“所以,他进一步控制了赵家父子,帮助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雪后的天儿冷的人心寒,我不禁打了个颤,姒玮琪看后脱下那件长袍披在我身上,又看了眼地图,点了点头。
狼群还在远处窥探着我们,寒风也不能阻住它们对生存的渴望。
“走到头了?”我看着前面望不到底深谷,问姒玮琪。
姒玮琪摇了摇头:“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此处应有一条铁链,不过……”
我听完瞧了瞧四周,除了一地白雪,就剩下几颗带死不活的老树,哪有什么铁链。看不清深谷对面有些什么,但好像总有一道道黑影穿越其间,比夜更黑的黑影。
我心里打着鼓,看姒玮琪在附近用脚蹭着地面上的雪,我也凑了过去,帮着姒玮琪清雪,一大片积雪被清走后露出了冻实的冰面。
山下虽然刚入冬,但这长白山上四季冰封,见到冰层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目瞪口呆,透过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