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良笑着回道。
“武吉,可是要前往东罗?”
吉,是一种类似于朋友的称呼,一般都是冠以姓之后,能够得到这个称呼,便是代表,一个部落对于朋友的友谊。
武良点头,但并未言语。
大祀见武良不愿多说,也并未在问下去。
“大祀,如果不出意外,那马王我就带走了,取得他人之物,心中甚是不安,我愿以....”
武良这时说道,他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可以交换。
远处,正在悠然吃草,甚至还饮起酒的黑色闪电,不愧为马中之王,生冷不忌,竟能饮酒,引起了一众牧民的围观,啧啧称奇。
武良正要在说之际,只听大祀与阿米尔面色都极为不悦。
而这时,一旁的路振,扯了扯武良,低语一声说道:“神僧,您不该这么说,那马王既为你降服的,那便是你的,姑墨人从不与勇士讨价还价。”
“那不行,此马是你们先发现的,我只是顺手为之。”武良摇摇头。
大祀与阿米尔脸色恢复过来,见到武良这么说,还是推辞,武良执拗,也不肯让步。
对武良而言,涉及一些原则时,他不会妥协,凭白取走姑墨人追寻多年的马王,他不是那般人。
见到武良这样,大祀也只能同意,按照武良所说,从部落之中,挑选出几名身强体壮的青年。
而此时,天色渐暗,篝火台上,熊熊大火燃烧,两侧架着铁架,剥洗干净的羊崽,嫩牛,正被大火烤着噼啪作响,油脂四溢。
一群身穿姑墨人聚会时才会的穿的牧民,正手拉手着,载歌载舞,嘴里唱着不知名的歌调,浑厚中,带着一丝悠扬。
有雄壮大汉,嘴里吃着吃着半生烤的不熟的肉,豪饮一口马奶酒,不过片刻,面容已有醉醺之态。
路家商队中,无论是马夫,还是路振这般高位之人,均是一脸喜色。
更有强壮者,与姑墨族强壮汉子,比起了摔跤,技击之术,引来一众人的喝彩叫好。
阿米尔也有些醉态,扔给武良一个酒囊,似乎忘却了他自认为的出家人不得饮酒的事实,武良接过之后,张开大嘴豪饮一番。
阿米尔稍色清醒,道:“武吉,您不是出家人吗?”
武良摇摇头:“并不是,只是病状所致,不曾长出头发。”武良擦拭嘴边酒水,说道。
“牧民们,让我们敬跨过察哈尔高原的雄鹰,武吉!”阿米尔举起酒囊,朝着载歌载舞的众多牧民喊道。
“雄鹰!”
“武吉!”
无数牧民纷纷举起手中酒囊,高喝一声,面容挂着不曾消散的笑意,对武良遥举,对敬。
武良嘴角含笑,心中对于人世间的这股世俗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