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但上来就自称是三当家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想要挂柱(黑话,入伙),让我当保人,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
天耀挑着眉,点了点头。
还没等张忠全说话,他身后的兄弟先忍不住站了出来,“看你那虎了吧唧(傻)的样儿,你真知道咱的身份,那还敢跟二当家嘚瑟(嚣张)。”
张忠全没有阻拦,而是凝视着天耀,此时既然双方都已经开诚布公,那么自己也没有再隐瞒身份的必要,在这僻静的树林子里,如果对方真的会对自己不利,大不了就赏他一个枪子。
现在他更感兴趣的是,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
天耀虽然猜到了对方是黑虎山的人,却没想到就是二当家,一时也有些意外,“提到黑虎山的时候,见你们表情的变化,便知道了大体身份,只不过没想到……”说着,他摆了摆手,“诶,那都不重要,我要入伙,你干不干。”
张忠全被气乐了,他哼笑了一声,“当绺子可不是耍嘴皮子,你有什么本事。”
“军备所五个鬼子,加上一个汉奸的人头,当做纳投名状的引子,够用了吧。”天耀轻声说道。
张忠全连同身后两个兄弟一齐睁大了眼睛,“啥,军备所的事是你干的?”
“怎么,不信啊?”天耀撇了撇嘴。
然而下一秒,他本来懒散的气质瞬间没了踪影,只见他双足用力后蹬,随之而来的爆发力让他一下子越过了双方之间大约只有三四米左右的距离。
张忠全等人没想到对方说来就来,再想拔枪已然来不及了,但他们毕竟是刀口上混日子的胡子,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形倒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按照他们的想法,即便是对方冲过来占了先机,但己方有三个人,怎么也能应付的了。
可两秒钟之后,他便知道自己实在是低估了眼前这人的实力。
只见天耀冲将过来,并没有直接正面攻击,而是在张忠全架起防御态势的时候,一个侧身直接绕了过去。
不知何时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根树枝,借着惯性他突然猫腰,躲过站在张忠全身侧那名土匪的一拳,随之伸手搂住了土匪的脖颈,飞身踹在了另一名土匪的身上,这一脚直接将其踢出了三米远,与此同时,他用树枝在被他锁住脖颈的土匪咽喉处轻轻一划,然后不再管他。
张忠全转身看到天耀闪电般的身手,大惊失色之余也用力地挥出了一拳。
可天耀根本就没在意,用左手向右轻轻一挡,改变了张忠全的拳路,跟着如法炮制,也在他勃颈处轻轻划了一下。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天耀已经一个急停转身,跟着掏出盒子炮,指向了那名被他踢飞的土匪。
“啪!”
天耀用嘴模仿了一下开枪的声音,却惊得那名倒在地上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