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不可能不受伤,现在山寨里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能疗伤治病的。
恩,这是个可以努力的方向。
打定主意后,酒劲似乎也有些上来了。
天耀闭上眼睛,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由于前半夜基本没怎么睡,天耀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连续两天的充分休息让他觉得此刻的精神状态很好。
正要出门准备去吃个早饭,就听见不远处“轰”的一声。
本能地抽出手枪,天耀还以为有敌袭,可再听,却没了多余的动静。
他知道,这是手雷爆炸的声音。
无缘无故地出现这种情况,让他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打开房门,直奔刚刚声音传来的操练场方向。
还没等走到地方,天耀就听见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两人抬着一个衣服破烂浑身是血的土匪,后面跟着一群人簇拥着快步跑了过来。
天耀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土匪面面相觑,跟着低下头,没人敢说话。
天耀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他拉住一个人,指着受伤的土匪,凌着眼睛吼出一个字,“说。”
被拉住的土匪挠挠头,有些为难却又不得不开口。
“今天大伙练习投掷手雷,这是大当家吩咐的,说上次打鬼子发现这东西很好使,特别是成规模使用,一下就能灭到大部分有生力量,本来俺们练得好好的,可二奎跟大鼻涕昨天掰腕子较上了劲,非要比试勇气,看谁敢让手雷在自己手里停的时间更长,结果……”
不用再说下去,天耀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只见他铁青着脸,“你们是死人么,就这么由着他们胡来?就算你们不管他俩死活,也总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吧,手雷那东西是随便玩的么!”
伸手拨开土匪,天耀上前一步审视受伤的二奎。
只见他半边肩膀血肉模糊,应该是手雷即将爆炸的瞬间扔出后,本能地预警到危险而靠着半边身体抵挡造成的后果。
这也算运气好,如果再晚半秒钟,估计他这时候也该见了先祖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受伤不轻,不仅是外伤,巨大冲击波的震荡使得他嘴角不住地往外渗血,估计内脏也受到了影响。
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及时救治,也是死路一条。
天耀心里不禁感叹,这小子真是命不该绝。
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寨子里来了两位外科医生的时候,他把自己炸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凭空出现了两个女人,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