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主意,你不知道,他们是有名的军火贩子,可是只为求利,根本不顾及武器最终的去向,有些他们卖出去的枪,就招呼在了咱们老百姓身上,所以俺们头才准备劫了他们的装备,顺便灭了他。”
妤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甚至要捂住嘴才能使自己不至于叫出声来。
这个天耀到底是个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杀到老毛子的老巢去,而且打鬼子,护国门,这么有家国情怀,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还真担得起英雄二字。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那个身影。
只不过片段太短暂,而且还在摇床。
努力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中来,她又打开了话匣子,“你在跟我详细说说你们当家的呗。”
“说啥?”
“啥都行。”
“那太多了。”
“多就慢慢说。”
“姑奶奶,我只负责送你到镇上的客栈,保你安全,可不负责讲故事啊。”
“路还长着呢,呆着干啥,说说。”
“不说,我累。”
“累啥,挺壮个汉子。”
“……我要省力气,一会还有场恶仗呢。”
“咋地,怕自己不行啊?”
“操,老爷们咋能不行。”
“行你倒是说呀!”
“我……”
……
好不容易把这个碎嘴的女人打发到客栈,陈武飞也似的跑了,开着车一路狂奔,好像生怕再被她墨迹。
回到庄园,已经黑天了。
徐世英缓缓走了过来。
“事办完了?”
“恩。”陈武点点头,他现在的耳朵里似乎还响着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声音,以至于看到长期以来互不顺眼的徐世英,竟觉得非常亲切。
“耀哥干啥呢?”他开口问着。
“就等你回来了,名义上说钱到了,实则准备开战。”徐世英回答。
“好,我早就手痒痒了。”陈武说着搓了搓手。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朝着其余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二十多人便全都四散跑开,各就各位去了。
……
会客大厅内。
见到了那两盏车灯,天耀跟着朝罗科维琴夫举起了酒杯。
“将军,我们国家有句俏皮话,叫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用在这里可能不太恰当,但是我今日斗胆,还真想跟将军争一争高下。”
罗科维琴夫先是一愣,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那今天咱们就喝个痛快。”
由于酒精作祟,罗科维琴夫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而天耀的挑战,更加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