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计,速速发出信号,我当亲率大军前往接应。”
马岱正待领命,马超倏然凑近,低声道:“日后进入朝中,不比在家中,须多做少说。譬如今日之事,关羽可推脱,张飞可推脱,赵云可推脱,陈到可推脱,唯独我马超不可推脱!免得旁人说我畏战自保,拥兵自重。你道南郑的魏延,隔三差五派人前来,只是请安送礼的吗?”
马岱受教道:“兄长,弟已是知道了。今夜点好兵将,明日天一亮就出发。”
“不,事不宜迟,兵贵神速,今夜就当出发。”马超断然道。
雷厉风行,这倒是兄长的性子。马岱点头称是,当下推门外出点兵。
马超自顾自饮完壶中酒水,忽狠狠将杯子砸在地上,登时摔得粉碎,他酒气上涌,面色通红,在灯火摇曳之下,尽显狰狞。
“曹贼,你欲杀之人,我必保之,待你收到消息,也不知会气成何等模样,哈哈,痛快,当真痛快!”
马超独自饮了半晌,已是有些醉了,此番心潮大起大落之下,很快就伏于案上,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