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关兴一脸不耐烦地陪同劳作。
姜维好奇之下,忙上前见礼:
“大兄,这等事情交由士兵来做便是,如何亲自动手?”
关兴见是兄弟到来,高兴道:“伯约你来的正好,兄长他说要教我安营扎寨之术,按我说,这安营扎寨还有什么难处,立几根桩子,形成一堵墙不就完了吗?”
关平白了关兴一眼,沉声道:“孙子曰: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为将者,当先使己方立于不败之地,而后方能静候时机,克敌制胜。大军在外,安营扎寨最是紧要之务,安国万不可小视。”
关兴耷拉着脑袋应了一声,边上姜维闻言,眼睛却是一亮。
他以率领骑兵野战、偷袭见长,对于阵地战确实见识不多,说起来他这也算是十分严重的偏科。
兵法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倘若战将不会堂堂正正的对决之道,一味只靠投机取巧,耍些小聪明,绝非长久之计。
俗话说得好: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为将者,唯有勤修内功,夯实基本功,才是纵横天下、无往而不利的正途。
姜维所苦者,在于无良师也。
此前在蜀中,上司赵云事务繁忙,他不太方便去打扰;而张苞、关兴两位义兄皆以武艺见长,治军非其所长;糜威就更别提了。
但他也知道,当世治军之大家,首推关羽。
而关平跟随关羽多年,安营扎寨、训练士卒等本事,皆是一点一滴累积起来,说是尽得关羽之真传也不为过,眼前不正是极佳的老师吗?
姜维心中一热,连忙请教。
关平瞥了关兴一眼,叹道:“安国你若有伯约一半勤勉,早就将父亲一身所学尽数领会,哪里还要为兄在此饶舌?”
关兴露出讨饶的表情,忙道:“行了行了,小弟这就洗耳恭听。”
关平无奈得摇了摇头,当即开始一一指点:
“凡大军到了一处地方,须立即安营扎寨。”
“安营之地,最好是背山依水。”
“安营首要之务,便是修墙挖壕,墙高八尺厚一尺,用草坯土块组成;壕沟深一尺,切记沟土须要搬到两丈以外,以防敌人进攻时,就地取材将壕沟填掉。挖壕一事,不管风雨寒暑,限一个时辰完成。”
“壕沟外是花篱,花篱要五尺,埋入土中两尺,花篱有两层或者三层。搭篱笆是防敌军的骑兵。”
“营垒的防御墙内侧叫子墙,士兵站这里,墙外面一层是篱笆,再外边是壕沟,防步卒……”
对于关平而言,关兴、姜维二人,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亲弟弟的结义兄弟,算起来也是自家兄弟。
故而他不疑有他,将父亲关羽平日所教授的知识,并自己历年的经验仔细阐述,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