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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嗣大急,忙解释道:“将军冤枉啊,全身都是黑毛之狗少之又少,而斫木最高不过两丈,哪来三丈长的?这些都是不可理喻的刁难!末将愿意指天发誓,官府从未颁发这般命令!定是这厮眼看活不成了,胡乱攀咬!”
“这还能有假?”李求承听了,急得面红耳赤,忽得从地上跳将起来,又是一阵谩骂。
见两方供词不一致,姜维心道,此中必有蹊跷。他沉思片刻,转向李求承,问道:“这道命令,你是从何处得来?”
李求承嚷道:“是美姑处传来的消息。”
“美姑处?”
王嗣忙解释道:“越嶲郡卑水源头之地名曰美姑,相传此地夷女多柔美,故名美姑,夷王高定居于彼处。”
“原来如此!”听到这个解释,姜维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高定搞得鬼,想那高定既然选择了响应雍闿、公开叛乱的这条道路,自然巴不得将更多人拖下水,他也好趁乱浑水摸鱼。
而这群叟人也着实太也没有主意,区区几句谣言就将他们唬入穀中,损兵折将,平白便宜他人,实在是有些一根筋的很。
“叟人久住此间,若得他们向导,或许能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效啊……”
就在姜维皱眉思索之际,僰道城中又有一骑飞奔至小丘,在王嗣耳边呢喃了几句。
王嗣下跪禀道:“禀将军,城中驿馆已经收拾妥当,请大军入内休息。”
“好。”姜维放下心事,豁然起身,招呼道:“诸位,随本将入城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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僰道城是一个军城,堆积粮草甚多,尽够三千大军扎住。
无当将士在荒山野岭赶了数天路,又逢初战大胜,此番有了城池翼护,又有王嗣开仓犒劳,一时,全军上下载歌载舞,喜气洋洋。
今日出战的将士更是得到英雄般的待遇,几乎所有未出战的士卒皆紧紧围绕在他们四周,恭维之余,面上满满皆是羡慕。
而得胜归来的将士在众星拱月之下,反而做出矜持状,仿佛胜得天经地义一般。
张裔见了,笑着打趣道:“老夫虽不知兵,但观将士们来时面色忐忑,此番却是求战心切,想是军心可用了。”
姜维笑笑不答。
一支军队若不曾见血,哪怕再训练有素,也难称强军;唯有训练与实战并举,才是正道。
今日之战,便是无当军蜕变之始。
安抚好大军之后,姜维于帐中召集诸将,开始商讨下一步计划。
王嗣就在僰道,对南中地形也有些了解,他有心示好,抢先开口道:“此地距离朱提约莫五百余里。将军若要前往,可沿羊官水南下,十日便可至。所需粮草辎重,末将自当一力承担。”
姜维摇头道:“谁说本将要去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