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奴隶般被支使,其待遇自不可同日而语。
谁好谁坏,是条狗都知道判断了。
念及此处,姜维心中顿时有了决断:“伯岐,你先引一队盾牌手架冲车佯攻城门。记得只是佯攻,后续某自有安排。”
“得令!”
“沙摩柯,你领本部勇士,以云梯冲击左段城墙。鄂焕,你率一千夷人冲击右边,你俩谁先登上城墙,谁便是首功!”
“得令!”
沙摩柯与鄂焕大声应下,互瞪一眼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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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守军的弓箭射得越发凌厉。
无当军盾牌手手持铁质的盾牌,躬身掩护这攻城车艰难行进,“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转眼便只剩四十余步。
忽然,“咚咚咚咚”——密集的鼓点如同催命的令符震天般响起,汉军攻击的命令正式下达!
“起来!发矢!给老子狠狠地射啊!”
紧接着,攻城车顶上的木板牛皮忽被齐齐掀开,探出数百连弩手。他们手持连弩,对准城头,扣动扳机,登时便是一顿无情猛射。
诸葛连弩一弩七发,一经发动,可七矢连发。今日军中所有的连弩都已装填好齐聚于此,一弩发完,无需重新装填,直接从腰间拔出新的弩机发射便是。
又兼攻城车高了城墙半丈,地利优势凸显,连弩手对城上守军堪称凌空打击。
但闻“嗖嗖嗖嗖嗖”破空之声,夹杂守军中弩吃痛的惨叫声,或无间断,不绝于耳。
只一轮齐射,就把城墙上的叛军压制得动弹不得,弓手们出于本能,纷纷寻找掩护躲藏,休说还击,便是连探头观望,也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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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阵中。
沙摩柯发现佯攻的冲车已经在盾牌手的保护下出发了,他知道攻城的时机已到。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朝身后招呼一声,而后俯身抬起云梯一角,口中发出“呼呼呼”般呼喊的同时,拔动双腿飞奔起来。
他身后的蛮人勇士随着他的步伐齐齐奔涌而出,口中皆用相同的呼喊作为回应。
这一支蛮人奇兵脚步大、频次快,远远望去,就像一群黑豹忽得从攻城车畔斜刺杀出,饶是抬着沉重的云梯,仍只花了短短数十息就走完这漫长的百余步。
连弩手一轮射罢,城上守兵大着胆子探头观望,这一观望,便见到令他们魂飞魄散的景象——一架驾云梯如同无声无息的幽灵,已然搭上城垛。
“迎敌,迎敌啊!”慌乱的呼喊四下响起。守兵们舍了弓箭,掏出刀剑,试图逼退汉军先登。
沙摩柯身高腿长,一马当先,不过数息便以越上丈余高的城墙。
他身着三重重甲,钢牙紧咬,死死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