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黄茹月长叹了一声,扭头抹了抹眼泪。
封励宴弯下腰,将小哲抱了起来,示意跟上来的佣人抱出去。
他神情略清冷下来,看着黄茹月。
“母亲,您已经生病了,医生应该有说要忌多思多虑吧?”
黄茹月顿时脸色僵住,让佣人这时候放小哲进来,还教笑着哭着喊妈妈,这都是她的安排。
果然,都让这个儿子给识破了。
“我的决定不会更改,母亲安心养病。”
男人说着转身,黄茹月有些气愤。
“阿宴,婉婉可是你的初恋!当年她在雪山救过你的命,她一个女孩子冻伤了子宫,吃了多少苦啊!你退役那年,情绪最低落的时候,也是她一封信一封信的开解你!你就不能念在旧情的份儿上……”
封励宴眉心不觉紧蹙了起来,心底莫名烦躁的很。
他转过身,冷眸看向黄茹月。
“母亲,若非如此,你以为我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男人说完,大步便离开了,黄茹月气恨的摔了水杯。
封励宴到客厅时,佣人还在哄着江思哲。
封励宴走过去,将思哲眼睛红红的,一抽一抽低下了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书包呢,爹地送你上学。”
“爹地要亲自送我上学吗?太好了!”
江思哲果然是小孩心性,立马高兴了起来,他跳起来跑去飞快背起了书包,被封励宴牵着出了门。
车上,江思哲还开心的哼起了儿歌。
“不能经常见到妈咪,小哲是不是很难过?”封励宴开口问。
江思哲抿了抿小嘴,半天才小声的道:“我能说真话吗?”
“当然要说真话。”封励宴挑眉。
江思哲轻轻摇了摇头,“忠爷爷说小哲可以周末去和妈咪一起住的,所以好像不难过……”
其实他一点点开心,妈咪对他很严厉,总是说让他讨爹地开心,总让他学习很多很多的东西,钢琴射箭骑术围棋……
妈咪说只有这样才能讨爹地开心,有几次他准备好了才艺,妈咪打电话叫爹地回来看,爹地没有回来。
妈咪便特别生气,用那种很失望吓人的眼神看着他,有一次还拧了他的手臂,骂他是小废物。
江思哲觉得妈咪可能不爱她,忠爷爷说大人很忙的,好多妈咪都不耐烦带小孩,他便想兴许平时不和妈咪在一起,周末时妈咪会多爱他一点。
“周末可以去,小哲很懂事。”封励宴抬手摸了摸江思哲的小脑袋,鼓励的说道。
江思哲微微红了小脸,低着头玩儿起了书包带子。
封励宴看着安静的小男孩,眼前蓦的浮现温暖暖生的那小鬼,简直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