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向任何人解释的人,然而现在竟然一次又一次的向这个女人解释。
并且,做这个事,他好像是越来越习惯了。
温暖暖低着头,全然没有反应,像是彻底封死了她的心。
她拒绝交谈,对从前的事情也都漠不关心,连探究真相的兴趣都没有了。
封励宴皱眉,他就不明白了,孩子们也救回来了,她做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
他气恨抬手,捏着女人的脸,抬起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
“温暖暖,是不是非要我也死上一次,陪你一条命,这件事才能揭过?”
如果是那样,只要她说,他可以毫不犹豫给自己两刀。
他说着竟果真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把匕首来,拇指轻轻一推,寒芒闪现。
只是这时,一直木头一样站着的温暖暖却突然冲上前,猛的去抢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