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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只和柳小姐联系过,让柳小姐尽快帮她找辩护律师。”
罗杨话没说完,封励宴的薄唇边便扯出了一抹冷意森森的笑。
她让柳白鹭请辩护律师,是怕什么?又是在防什么人。
怕都是他封励宴吧。
这时,手术室的灯总算是灭了。
封励宴眉间微凛,迈步上前,手术门推开,率先走出来的便是一身手术服的池白墨。
他也知道封励宴着急,不等他问,池白墨便摘到口罩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手术成功,这孩子命大,那刀擦着小心脏过去的,应该小命暂时保住了。”
封励宴闻言不自觉紧攥着的手,微微松开。
他眉宇松开,当意识到,这一刻心里率先想到的竟然是小孩没事,那蠢女人应该就不会背负一辈子的阴影和愧疚时,男人刚刚好转的神情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