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在哪儿?!”
男人嗓音暗哑,似压抑着浓烈的情绪,不过听他的语气和话,应该是已经发现她出事了。
温暖暖睫毛动了动,被柳白鹭越来越无语的眼神盯的脸更热,她匆忙便道。
“我现在回家,我没事,见面再说。”
温暖暖没等封励宴再问,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塞回柳白鹭包里。
柳白鹭却还是盯着她不放,竟然还学着她刚刚的口气,娇嗲的道:“老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温暖暖,“……”
见她面露赧然,柳白鹭又敲了两下她的脑袋。
“温暖暖,你这个没出息的大傻子,你算是栽封狗的坑里爬不出来了!”
她是知道温暖暖对封励宴不一样了,可她还以为闺蜜起码能撑一段时间,也让狗男人吃点苦头的。
谁知道这才几天啊,温暖暖就缴械投降了!
柳白鹭想到池白墨说的,就算是最好的闺蜜也不该过度插手别人夫妻的感情,这才口下留德,强迫自己没再多说,也没再把封励宴骂个狗血淋头。
柳白鹭将温暖暖送回翡翠苑。
温暖暖从车上下来,封励宴竟已等在那里,周身冷煞。
看到女人下车,男人大步上前,抬手便将温暖暖带进了怀里,寒冽锐利的目光逡巡过她的周身。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温暖暖的右手上,她的右手缠着白纱布。
“手受伤了?除了手,还有哪里?”男人握起她的手,低头查看着。
温暖暖被他有力的臂膀圈着,她身上还提不起力气,便紧紧靠在了他的怀里。
闻言,她没回答,反倒是将小脸埋进男人的胸腔,伸手圈住他精窄的腰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封励宴略愣了下,旋即很快,他收紧手臂将怀里女人紧紧抱住,微微闭了闭眼。
驾驶座上,柳白鹭降下车窗。
看到车边闺蜜投入男人怀抱的情景,柳白鹭只觉心梗,没眼看。
她一点都不想吃这把狗粮,味道不好,吃的憋闷。
“封励宴,她受惊吓了,你好好照顾。”
柳白鹭扬声说完,挥挥手,直接开车走人了。
闺蜜太没出息了,眼不见为净!
封励宴目光从柳白鹭的车尾收回,低下头,弯腰便将怀里的女人给抱了起来,大步往楼中走。
温暖暖靠在他的胸口,一直很安静。
她直到见到他的那一瞬才觉出后怕来,当时被高雅洁捆绑着,又被灌下水,听到她打电话叫人快过来,她心里真的充满了惊惧。
她以为事情已经安然度过,自己也已经没事儿了,可是见到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方才知道,有些情绪只是压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