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泪水,声音干哑。
“离婚吧,封励宴。我们之前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江静婉,也不是楚恬恬,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嗓音越来越悲凉无望,“是我们……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是我们之间的信任感太薄弱了,是你的心里一直都不肯真正接纳我……你不肯好好爱我……”
她不是非要逼他说一声爱她,她也不是不知道男人的爱在于行动而非言语。
可是,她是真的从他那里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
爱他越深,她越患得患失,越痛苦煎熬,越无望害怕。
温暖暖觉得自己像是跋山涉水,已经走了太久的旅人,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就这样吧,放过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