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墨快步过去,封励宴抬起眼眸,那眼神凉的,瞬间让池白墨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砸了?”
“你说呢?!”
封励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疼的也是郁结的。
池白墨见他明显状况不好,上前扶他重新躺回病床,讪讪的说道。
“那这可不能怪我,哥们儿我是有功的,我这往你的点滴里加了点安眠药物,往你身上洒了些血,起码吧,嫂子刚刚哭的那么惨痛都是为你,这说明嫂子她心里不但还有你,而且那不是一般的有!”
也就是看在这个的份儿上了,不然封励宴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你的主意?这谁的血?”
封励宴抬手,蹙眉提起了身上沾染了血迹的病号服,感觉洁癖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