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能脱下来。
病号服宽大,此刻散开着,露出男人精实的胸膛,他的上腰腹间还缠绕着厚厚的绷带,上面隐隐透出了血色来。
“手术刀口还没长好,刚刚有些开裂……”
封励宴下意识的开口,然而,温暖暖的目光却淡淡的,在伤处一触就回。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是清冷的,好像在说,我并不关系,你也不用多说,封励宴嗓音便断在了喉间。
他抿唇,心里难免低落难受起来。
然而不等他再说什么,只觉眼前一黑,温暖暖抬手便将热毛巾直接糊在了男人那张俊脸上。
他的视线被挡住了,她的视线却禁不住又往下,顺着畅开的病号服落在了斑斑血迹的绷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