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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那时候便对她动了心,又怎会那样的漠视她冷落她,甚至不惜用刻薄冷酷的言辞伤害侮辱她?
“为什么不可能?我甚至还记得那年你回到江家,我在江家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一颦一笑,当时,你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布裙,扎着高马尾,还戴着红色的草莓耳钉。你看,若非喜欢,那么多年前的画面我又怎会记得如此清晰?这样看,我说不定是对你一见钟情。”
封励宴见温暖暖不信,试图用这样的细节回忆来做证据,佐证他的话。
然而温暖暖却像是找到了破绽一般,急切的道。
“果然!你这个骗子,我们第一次在江家见面时,我明明是穿着白色的礼服裙,头发也没扎,是披散着的。”
那天,他还在宴会上像王子一样帮了她。
她才是将那段记忆,印刻在了骨子里。
他肯定以为她都忘记了,才编这样的瞎话,连她的衣着都记错了,怎么敢厚着脸皮说对她一见钟情呢?!
明明一见钟情的那个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