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现在你也瞧见了,那女人就是个祸害!”
“是啊,白墨哥哥,温暖暖就会伤哥哥的心,从她回来哥哥就在不停的受伤,这次都成这样了……白墨哥哥,你可是我哥哥最好的兄弟,你都不为我哥感到愤怒难受吗?”
封琳琳小心翼翼的看向池白墨,掉着眼泪问道。
她微微攥着指尖,心跳砰砰的。
现在温暖暖和她哥闹掰了,还把她哥哥弄的这么惨,白墨哥哥总该对温暖暖也没什么好感官了吧?
这样,是不是白墨哥哥对温暖暖那个凶巴巴也无女人味儿的闺蜜也失望透顶,没了好感?
一定会这样的。
而且最近白墨哥哥肯定都是要留在这里照顾封励宴的,而她也趁机留下来照顾哥哥,这样岂不是能每天都接触到白墨哥哥了?
封琳琳的小脸都微微红了起来,她忙掩饰性的用力擦了擦脸,像是在擦拭眼泪,可是她根本没落下泪来。
池白墨倒似被两人说动了一般,冲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便松了手,将毛巾和位置都让给了黄茹月。
黄茹月忙擦掉眼泪,去拧毛巾低头给封励宴擦拭脸颊和脖颈,触手果然是一片滚烫。
封励宴也肉眼可见的清瘦了不少,黄茹月擦拭着,心里翻涌着恼恨。
为温暖暖那女人,竟然病的这么严重,哪儿值得啊!
她给封励宴擦拭了半天,床上封励宴半点反应都没有,果真是昏迷的彻底。
黄茹月询问池白墨,封励宴的病情状况,池白墨也是眉心紧蹙,并不乐观的道。
“照这样下去,这一两天怕是醒不过来,他太不珍惜自己了,简直胡来!不过伯母放心,有我在,归总是不会让宴哥出事的!”
黄茹月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她又亲自去厨房下厨给老爷子和封励宴熬了些粥。
待到了夜幕降临,忠伯才提醒她,该离开了。
因为老宅里,封琳琳和黄茹月的东西早就被搬走了,这里也没她们的房间。
“夫人大小姐,老爷子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两位进来看看少爷已经是自作主张了。要是老爷子醒来知道夫人和大小姐还住了回来,一定得生气,我也担待不起啊。”
封琳琳以为可以住下呢,她都想好晚上可以借着关心哥哥,感谢池白墨为由,端宵夜去找池白墨了,谁知道忠伯竟然又要赶她们。
封琳琳脸色难看,攥着拳头就要本性暴露,刁蛮的去怼忠伯。
黄茹月却一把拽住了她,冲她严厉的瞪了眼,很是理解的冲忠伯道。
“我明白的,不要让老爷子再生气,这样,老爷子醒来了,你们也不必告诉老爷子我和琳琳来过,我们明天再来看他和阿宴。”
“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