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同志一起用食吧。”李定握住了汤和粗糙的手。
“克之,其他同志还没回来吗?我还不算太饿,等别的同志一会吧。”
“今天彭应之的一小队去河边筑坝了,他们任务比较重,可能回来还要晚一些,你要是不累,我们去他们那边看看。”
身在乱世,三国都在实行战时经济,资本主义改良在华夏大地上没有生存空间。看来想推翻这六座大山,还政于人民,只能走那条最困难的路了。好在李定是个意志坚定,性格刚强的人,并不会被可能面对的压力压垮。几个月以来他一直用涝灾前自家囤余的粮食赈济灾民,组织乡民挖沟渠排水。挖沟的效果暂时还看不到,但实打实发出去的粮食让他获得了很大的尊重。凭借着这份尊重,这些天他一直在给乡亲们讲课,给乡亲们讲解世界,为他们传授红色理念。大多数乡民不感兴趣,但还是有寥寥几个人表现不错,这个汤和便是课上的佼佼者。
沿着泥泞的路走了接近两公里,远远可见一面红旗插在河边,彭应之的救灾一小队正和其他乡民一起挥汗如雨地筑起堤坝。彭应之也亲自在劳作,他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注意到二人的到来。还是他身边的另一位队员先注意到了。彭应之放下麻袋站起身来,满脸喜悦地地走过来,“克之兄,今晚的课讲什么?”
“今晚不讲课,今晚有一个重要的会要开,全体干部都要出席。”李定微笑着说。
“来了就帮把手吧,我们这边也快结束了。”彭应之疲惫地说,他的手嫩白嫩白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庄户人,此刻即便把手垂在身边,也能明显地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相比于大多数在李定身边的人不同,彭应之和李定一样有着坚定的推翻朝廷的革命热情,这倒不是他政治觉悟高,而是因为他是故江阳太守彭漾之子,与蜀汉统治阶级有着深仇大恨。虽然彭应之参加革命的初衷是想着为父报仇,动机不纯,但结识李定之后他深深为李定课上的内容所折服,如今他已经是课上的学习小组组长了。
连着下了一个月雨,这在益州地区很是罕见。极端的天气让干活儿变得更加困难。土地过于泥泞,以至于踩上去一脚都会发出咕唧一声,这样的土质自然难以用来直接筑堤,只能混着茅草一起装在麻袋里。无形之中增加了几倍的工作量。当这一段河堤完成时,已经很晚了。
“同志们今天辛苦了,乡亲们赶快回去吃饭吧,不要忘了工具。救灾小队的同志们暂且留一下,检查一下河堤。”李定说罢,带头走上了新筑好的堤坝。
救灾小队成立很久了,共编出三只小队,除此之外还有队部。主要成员都是一些更加扎实肯干,上课也认真进步的乡亲,现阶段还都是男性,但李定已经在暗自计划解放妇女了。
晚上七点钟,在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里,一次决定众人命运的会议正在秘密召开。三十余名救灾小队的队员齐聚一堂,一脸敬畏地等待李定开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