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在后悔自己活着?
明明他在这边有着十几位姿色尚可的娇妻,无关老幼,几个孩子喊着他“爹”。
为何,他不能和其他那些人一样,给自己留条退路呢?
明明我一没有军事才能,二连自己手下的纪律都控制不住。
为何,张达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或者说……为何他每次战事,都想要做那先锋,奔赴着一场又一场危险的战事?
他到底是无畏?
还是……想要一场值得被人铭记的死亡?
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
想到这,他忍不住说道:
“阿达。”
在汉子那挺起的胸膛、沸腾的杀意中,毋端儿说道:
“此战,与平日不同……”
唰!
瞬间,毋端儿便察觉到了自己附近亲兵的目光。
那目光里满含警告。
可是他却不在乎了,继续说道:
“没了霍州天险,此战凶险至极。你确定要为先锋?”
“……?”
张达一愣。
似乎被统领的问题给问住了。
怔怔的看着对方。
看着毋端儿的眼睛。
片刻……
汉子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好像是满足。
又好像是本该如此的释然。
又像是一种……即将得偿所愿却忽露的胆怯。
复杂。
混合糅杂成了一抹苦笑。
而那一抹苦笑出现那一刻,毋端儿一怔……
就在脑子里有种后知后觉的明悟时,就见汉子拱手:
“若如此,那此战先锋便更应是我了!”
“……”
说着,他的目光没来由的落在了那些盯着他的军卒身上。
不说话,只是扫视一圈后,最后再次把目光落到了毋端儿脸上:
“不过……统领说的对。此战……确实凶险了些。我家那孩子气力未足,当亲兵上战阵亦是第一次……这次,便让他在后方学习瞻仰吧!请统领恕罪!”
“……”
在这一刻与下属似乎心意相通的毋端儿便明白了张达的意思。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点点头:
“好。”
接着,气沉丹田,声音响彻前线:
“此战,张达为先锋!”
“得令!”
带着满足的开怀笑容,应喝一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