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拱手:
“应当的。”
“多谢军爷,贫道这春友社开了有段时日了,说起来诸位军爷还未来过吧?若什么时候休憩、不当值之时,诸位军爷若无事,贫道倒想请几位前去坐坐,听段故事解解闷……”
别人客气,他也客气。
客气完。
两方客气的离别。
俩军卒客气拱手便走,李臻客气让路,接着对剩余的军卒拱手客气一礼,客气的告别,最后客客气气的回到了家。
客气的一塌糊涂。
但思前想后的,看着家里那几张桌子乌七八糟的浮灰,他觉着自己还是得再重新找个孩子来帮忙。
不过不是现在。
实话实说,他这趟回来还是有挺多事情的。
老杜还没见。
马也还没还。
河东的事情……还沉甸甸的压在他心底,虽然狐裘大人说河东之时难在秋冬,而不差钱的孙静禅也答应了帮忙……但不知为何,李臻心里总有股不靠谱的既视感。
再加上书馆也不能荒废太久。
不然好容易聚起来的人气儿又该散了。
下午。
下午说什么都得开张。
但现在茶也陈了,果干也糠了。
这些进项也都需要准备。
嘿!柳丁这熊孩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他一走,李臻才发现,自己还真挺头疼。
倒霉催的。
让你个李老道喜欢装清高。
现在人家新郎官走了,你傻眼了吧!
瞅瞅你那没出息的德行!
一边自嘲着自己,一边……
“嗡!”
万千期待的家政一号,准备就绪!
回房间里找出了那团布条,一圈一圈的把塔大缠的跟圣诞树一样,又泼了一瓢凉水。
浑身湿了吧唧的塔大在李老道的心念操控下,开始转圈。
很快,第一圈完事了。
好家伙,这春天的洛阳灰可够大的。
光是房梁一圈,这布条就已经成黑泥了。
拆下来投洗干净,道人开始了打扫卫生的动作。
……
或许天下百姓还不知晓,但任何跟朝堂能有点关系的人其实都知道,距离越王殿下入主东宫,应当是不远了。
夕岁之后,阴阳家、墨家、名家之人都已经成为了越王府邸的门客,更别提还有那号称越王日后登基时的“钱袋子”,鼎鼎大名的飞马城。
一些大臣们觉得,陛下下江淮之日,便是东宫归位之时。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