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便要随陛下下江南了。窦建德去年占据了琢郡后,兵强马壮,臣恐贼人见有机可趁,趁张将军与瓦岗鏖战,兵力吃紧时,起兵进犯。越王殿下虽出自陛下教导,勤政爱民,可对这军阵终究是疏忽了一些。所以便打算亲自去一趟。”
“……”
虽然道理杨广早就明白,可听到这还是皱眉问道:
“所以就把自己闹成了这般?”
“……回陛下。”
女子双眸平静坦然:
“虽伤了心脉,但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得到什么了?”
“臣此行自襄城而发,一路向北,过武阳、齐、平原三郡。转走信都、入河间、上谷、至琢郡后,北入幽州。百骑司之人皆遵循陛下指令,如今前往了江南。北部的情况臣不亲自走一趟,放心不下。而走这一圈后,大概也看到了这群反贼的情况。
他们兵不算强,马不算壮,依臣看,无非是仰仗瓦岗反贼之威而已,待到瓦岗平定,其余人不足为据。不过兵刃倒是精良,臣已经派出了一只队伍彻查兵刃来源,摸出来了十七座商行,此兵刃皆是出自这些商行之手。目前正在追查背后之人……但想来……结果应当和之前相同,有人想发战争财而已……”
听到她的话语,杨广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
“嗯,只管查。若遇抵抗,无需呈报,是杀是剐,你自行决断。”
“陛下……”
黄喜子下意识的出了声。
他认为此事不妥。
可杨广却摆摆手:
“瓦岗之乱,不出三月便能平定。这些人皆是祸害,死就死了,无妨。”
“……是。”
内侍无言,又扭头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女子,眉头微皱。
接着,声音再起:
“臣这一路走的虽快,但周围有百骑司之人配合,也算暂时摸清楚了他们的势力,有了一个预估。这便是臣的目的其一。臣希望待臣随陛下下江南后,越王殿下这边可以巩固北地局势,为陛下分忧,而不是让陛下在修养时,徒劳心神。”
“哈哈哈哈哈哈~”
帝王脸上的喜悦与笑意如若实质。
可笑着笑着,眼里的情绪就全被那一抹疼惜所取代。
“你这丫头……”
慈爱溢于言表,语气里却全是责怪:
“然后呢?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可还能动武?”
“……”
女子无声无息。
主动的端起了酒杯。
“你……唉。”
又是一声叹息,杨广端着杯子摇了摇头:
“也罢,小喜也和朕说了,你心脉里的那道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