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忽然话头一顿。
“她那侍女这几日可还安稳?”
“……”
看得出来,李忠是真不想回答,只想一门心思让小姐去休息。
但却无可奈何。
只能点点头:
“除了前些时日,就是那守初道长刚回来时,她去了一趟春友社。二人还出游去了一趟人市,买回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第二日,又去吃了一顿饭,便因为翻修东宫的结算问题,没在出来过。”
“……买孩子!?”
“……”
“呵……”
“……”
随着冷笑,平静的声音响起:
“那李守初这几日……照你这么说,应该过的很潇洒吧?”
“……”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小姐,李忠似乎想说什么……
但没说。
只是点点头:
“嗯。”
“备车。”
“嗯????”
李忠一愣……
可女子想了想后,却又食言:
“算了。光明正大的去给孙静禅发帖,邀她今夜来府中做客。”
“……是。”
“……”
随着李忠的答应,女子眼里又流露出了些许思索之意。
问道:
“老大和老二有什么动作?”
“回小姐,大公子……入城后,就去拜访了一些和老爷相熟或有旧之人。其中有……”
报出来了一长串名单后,女子问道:
“是爹让他去的?”
“……”
李忠有些犹豫。
甚至偷看了一下小姐的脸色,却没瞧出来半点东西。
只好如实说道:
“应当不是,老爷入京后,便一直在府中闭门谢客。”
“……老二呢?”
“二公子……已经和守初道长打过照面了。”
“嗯?”
看着疑惑的女子,李忠摇头:
“二公子昨日与清都郡主之子偶遇在春友社,自行拜访。待了不足一个时辰后,与杜氏新去河东上任的主簿杜如晦一同出了城。那杜如晦不知从哪学会了一套捕鱼的本事……想来应该也是道长教的,用一种拿草木烟气熏制的手段,让鱼可以长期保存。想来是为了河东之灾……而二公子应该是看到了军粮改进的契机,在春友社出来后,就一直与杜如晦在一起。二人先去了洛水,回来后还和阎家那俩公子一起吃了饭。接着二公子就回家了,到今日也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