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接过了药丸,往嘴里一丢,嚼了两下强忍着那股苦味咽下去后,一旁眼疾手快的崔采薇赶紧递过去了葫芦:
“道长,水。”
李臻点头,喝了两大口后,就听玄奘对孙思邈问道:
“孙道长,道长身子不要紧吧?”
孙思邈摇摇头:
“暂时还不好说,一会药力化开了再看。”
说着,扭头又对李臻说道:
“先不要说话了,行炁,把亏空补回来。贫道今晚不走,护你一晚。”
“……嗯。”
确实,李臻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亏的厉害。
和光同尘的代价就算已经被减弱到了最低,可那以“年”来记得跨度,也不是他这個刚修习功法还不到一个月的人能抵挡的。
虽然通过这次“脑子一热”的闯祸,他对其时间的掌控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可这就跟一辆汽车的所有配件都符合了拉力赛的超高标准,唯独发动机是个拉胯选手一个道理。
他欠缺的还有很多。
同时,他也不得不克制自己心里那股渴望,而静心打坐行炁,便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其他的事情……刚已经看到了。
高粱地已经被分没了,甚至连杆子都被砍了不少,而四周炊烟还未熄灭,想来大家……都吃饱了吧?
带着一股满满的成就感,道人摆出了五心朝元的模样,瞬间进入了入定状态。
其他的事……就交给玄奘吧。
……
道人进入了入定,这个夜晚也就平静了下来。
重新坐回了篝火前,孙思邈静待李臻的药力被催化,而这时,崔采薇见他没修炼的意思,反倒开口了:
“孙道长。”
“嗯?”
孙思邈看着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女侠客,露出了疑惑的模样。
“在下听闻……道长出自老君观?”
听到这话,孙思邈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但却不隐瞒,点点头:
“想不到崔居士如此见多识广,竟然还听过贫道的名字。”
在玄奘的安静聆听下,崔采薇赶紧摇头:
“道长误会了,非是在下见多识广,而是……在下本就是山东人士,文帝二十二年,在下尚还年幼,山东之地有风疫,道长当时便在我家一代,人人都知晓道长祛风辟邪之功。等到疫病消除时,不知多少人称呼道长为活神仙。只是当时年幼,父母不让出门,未曾得见道长一面。而今日相遇,心有疑惑,想不到真的是道长,故才出言询问,若有冒犯,还望道长勿要怪罪。”
“文帝二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