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阳愣了一下,不禁好奇地问道:“蔡芹,你的心态没有受到影响?”
他本来都已经准备好开导蔡芹,为她做心理治疗了。
谁知道蔡芹竟然完全不需要。
蔡芹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为什么会受到影响?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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