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吴天下是他老子，可以肆无忌惮，不用注意形象的去明里暗里试探。
“有人关注是有人关注，而且关注的是秦大妈集团的店铺和外卖之间的商业模式，并不是秦大妈搞得什么地产”；
“还有，我刚才说的比较干脆，后面就靠你发挥了”；
“让他在我这里吃闭门羹，你的橄榄枝才更有吸引力”；
“你的远方投资不是负责投资吗，如果马毅搏愿意，可以让远方投资直接入股秦大妈地产，反正我看马毅搏找咱们其实就是想找一个挡箭牌，至于成立什么合资公司，借用品牌啥的，那还是算了，多此一举”。
姜还是老的辣！
吴远方脑袋里面跳出来这个词；
还以为自己父亲是看不上秦大妈地产，没想到是在为自己铺路；
自己父亲答应与自己父亲拒绝后，然后自己答应，这是两个概念、两码事。
“您刚才问毅搏的问题，我感觉他的回答很牵强，不知道是有些不能说出来，还是真的不知道”？
“嗯，刚才我问的问题，马毅搏回答的的确不是很好，甚至很差”；
“说实话，如果是远方集团内，有中高层敢这么给我回复问题，直接开了”；
“但一个两年时间就创造出价值上百亿的企业，我不相信肚子里面只有那点墨水”；
“因此，我觉得很可能有些东西，咱们不知道，而对方也不愿意多说”；
“如果没有多少把握，马毅搏估计也不敢在秦大妈如此负债的情况下，还去高杠杆玩房地产，尤其是这两年房地产好多人都在看空的情况下”；
“这些，就是我让你去投资的原因”；
“反正你们去年也赚了不少，投资个秦大妈地产，如果对方有真材实料，那绝对是稳赚不亏，就算对方是画大饼，也没有太大影响”；
“咱们集团内的分析师以及我得到的一些消息，上头很可能要用楼市继续刺激经济”；
“所以，你们投资秦大妈地产基本收益大于风险”；
“不过，你这个节奏要把握好，过一两周再去联系，久旱逢甘霖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从远方大厦离开后的马毅搏，坐在周立泉开的车上，赵妍坐在副驾，马毅搏在后排；
从上车开始，马毅搏都在回想刚才吴天下的问话以及自己刚才的答话；
以己度人，如果有人这么给他说，想让秦大妈和他们合作，用的是这种理由，马毅搏想了下，自己可能不会合作；
不，就是不会合作。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马毅搏太轻视了他人，或者说，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秦大妈的成功，让马毅搏自信心爆棚，感觉什么事情都不在话下；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