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表亲郑强的帮助下去天江市区实习了吗?
怎么?
表现不好被辞退了?”
庄凡也跟着走入屋内,看到一位白须老年人,年过70岁,可身体健朗,红光满面,宛若五十岁。
老人躺在躺椅上,见郑芊芊和庄凡进屋,当即起身倒茶,旁边有个小木桌,上面有测量血压的表。
小木桌上还有个小本,用来开药方,旁边有根笔,还有个小枕头,只有手臂大小,小木桌很破。
郑芊芊抱住老者,拽了拽胡子,亲昵笑道:“爷爷,我没有被辞退,我有那么差劲吗?
这次来呢,我带着庄神医过来找您,他在天江市有个诊所叫回春堂,回春堂内需要老中医长期坐诊。”
“所以,我推荐您去庄神医那工作,咱们乡下人也越来越少,很多人都去城市打工,没几个人看病。”
“您去天江市区,生活起居都有很好待遇,工资也不低,您也可以施展自己的中医才华,救更多人。”
“这不向来都是您的抱负吗?”
“对,我学中医,学习老祖宗留下来的传承,就是为了弘扬华.夏中医,将它传承下去,治病救人。”
“可?
可爷爷年纪太大,去了天江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我也不太想去,而且我身上有病,行动不便。”
白须老人郑太华苦笑摇头,老神在在,在孙女郑芊芊的苦心劝说下,老头执意不去天江坐诊。
庄凡往前,笑道:“老先生,我是芊芊的朋友,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我尽量满足您这些条件。”
“算啦,我腿有类风湿,走路不方便,在大城市生活还不得累死我,所以那里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
“老头子我在乡下给人看病就挺好。”
郑太华苦笑,庄凡再次问:“郑老先生,若我能治好你风湿病呢?”
“呵?”
“小伙子,你可不要说大话,我学习中医一辈子,连我自己都治不好风湿病,西医也只是拿止疼药,治标不治本,这风湿我死后就带走了,活着就根本别想治好,我也知道你们好心,但?”
“我真的不去。”
郑太华坚持。
庄凡笑问:“若我真得可以治好你的风湿呢?”
“不。”
“你做不到,我这风湿病已经有40年,在我年轻时就留下病根,你们快点离开吧,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郑太华坚持不去,脸色一板,摆摆手不悦道。
“郑老?”
“您在吗?
我儿子浑身起湿疹,都是红点,已经持续好几天,疼痒难忍,每天哭闹个不停,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