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斩钉截铁道:“殿主,这是嫁祸,老夫并没有给秦大公子写过类似的信件,这也并非老夫的笔迹!”
“此信当真不是你写的?”
余恒故意提高了嗓门。
“属下可以当众发誓,绝对不是属下写的,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大长老竖起手掌发誓。
余恒点了点头,随即望向对面的秦万里,“秦阁主,你也听到了,这是栽赃嫁祸,是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暗中挑拨离间的结果,如此拙劣的伎俩,秦阁主不会也上当吧?”
“哼,少对本阁主使用激将法!”
秦万里大手一挥,冷哼道:“反正,本阁主已经拿出了证据,既然你们说这是栽赃嫁祸,那你们就自己找出危害吾儿的真凶,否则休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秦阁主,这么说来,哪怕明知有人在暗中撺掇,你也要故意上当了?”
余恒倒也不蠢,立刻就明白了秦万里的用意。
“余恒,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秦万里也怒了,指着余恒怒吼道:“本阁主最后再说一次,你们今日要么给本阁主一个满意的交代,要么今日本阁主就与你们紫阳殿在不死不休!”
“哈哈,看来讨说法是假,借机生事才是真啊!”
余恒冷笑道:“秦万里,我们紫阳殿确实出现了一些小变故,不过如果你把这当成一种蚕食我们的机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他指了指身后十几名帝级武者,“相信你也看到了,即便我们紫阳殿麾下的势力大都叛变,但我们的底蕴还在,一旦动手,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余恒,你这是在威胁本阁主吗?”
秦万里老脸铁青。
“不是威胁,只是希望秦阁主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余恒慢条斯理道:“杀你儿子的凶手另有其人,相信你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你一定要借机生事,本殿主也懒得跟你讲什么道理,大不了鱼死网破!”
“另外……”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又道:“倘若我们双方展开生死搏杀,两败俱伤后,你猜,谁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当头棒喝,瞬间令秦万里幡然醒悟。
“翻云宗?”
他喃喃自语,“莫非是翻云宗的人在暗中捣鬼,其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与紫阳殿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他们再一举拿下我们,然后在南域一家独大?”
声音虽小,还是被对面的余恒听到了。
“秦阁主明鉴!”
余恒笑道:“所以,我是真诚地希望,秦阁主能三思而后行,别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秦万里脸色变幻不定。
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