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间还让我去把吕仙仪带回来,这就改口了?”
“你不是说了吗,仙仪是主动离开的,而且你也知道她在哪里,那随时都可以去找她。但南雫瞳你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去了哪里,而且比起仙仪,既然南雫瞳更让你心里又乱又焦虑。那就先去把南雫瞳带回来!”
“这么说得我好没面子。”
“在我面前,你还想要什么面子啊?”辛渔说,“你强势了那么久,是该受受苦了。”
“我哪里强势了。”
“别废话了,你就说去不去吧。”辛渔霸道地说,“不去的话,现在立马滚出我的家。”
乔巡妥协了,
“得,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别搞得像我是强迫你的一样。你自己心里清楚,迟早得解决南雫瞳的事情,只是嘴硬而已。”
乔巡不得不承认,辛渔真像他肚子里的蛔虫,把他的心思猜得个七七八八的。
同样的,余小书其实也很了解他。
但是对他而言,面对余小书跟面对辛渔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前者像知己的话,那后者……说句不好听的,就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