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并且通报了王山。
别人不认识祢衡,但是程昱隐约记得,以前刚开酒楼的时候好像见过,他记人的本领特别强。
很快,王山就出来了,面对这位天下名士,自然不敢怠慢。
“左将军府深宅大院,某就不进去了,怕忍不住,破口大骂!”
倒是直接。
王山和祢衡在门槛上喝了两个时辰的酒,最后祢衡留下“王奉”这两个字就飘然离去。
对于这位历史上敢光着屁股骂曹操的名士,王山心里还是犯怵的。
不过王奉确实是好名字,姑且保留。
为了回应辽东百姓的热情,王山直接永久减免手下七郡一半农税。
程昱知道此事后,是苦着一张脸的,看来主公发展商业的决心,不可动摇了。
一半的农税啊!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王山说免就免了。
治下百姓奔走相告,有这样的主君,敢不效死?
王山抱着自己的孩子,遥望着天空,整个纷扰的世界,仿佛都停止了。
“恭喜主公喜得贵子!”
贾诩笑道。
王山站起来,看着身边的诸位亲信,道:“辽东的平安稳定,还要仰仗诸君。”
“愿为主公效劳!”
众人齐声道,声音洪亮而有力。
看着王山焕发出的精神气,程昱突然有一种感觉:天下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