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当然重视。
张松一见面就道:“拜见左将军,某乃张松,奉益州牧之命前来幽州,就是为了问左将军一句,为何没有援救荆州牧刘表?”
“刘表咎由自取,三年内我不入荆州。
。”
王山坚定地道。
当初与孙坚约战,如果输了王山就退出荆州。
可事实上呢?
王山都要赢了,刘表为了贪图功劳,竟然派兵袭击了孙坚,导致孙坚身死。
这是一笔烂账。
“难道荆州牧的生命,还比不上您的诺言吗?”
张松冷冷地道。
“刘表既然不尊重我,我为什么要尊重他?”
王山道。
“荆州牧已经道过歉了!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张松道。
张松这个人既丑陋,说话又不好听,怪不得屡次得不到重用。
“如果因为道歉就违背诺言,那么这个人的信誉,将一文不值。”
王山道。
“传闻左将军只为了利益而行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松叹息道,就好像他损失了一个亿一样。
“我幽州第一次救援刘表,有何利益?”
王山质问道。
张松哑口无言,掏空了脑袋,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益州牧刘焉动动嘴皮子就让人出兵,他自己在干什么?
我可没有听说,益州兵马有一丁点的调动。”
王山声势逼人地道。
张松欲言又止,他也看不惯刘焉站在制高点平叛别人,问题是他是益州使者啊,要站在主公这边。
“说句不中听的话,天下局势糜烂,刘焉负一半的责任,灵帝在位时,若是他身在洛阳,何人敢动少帝?”
王山道。
“我主正在平定益州,哪里有时间……”张松争辩道。
“此后的反董联合呢?
刘焉拒绝参加,这就是口口声声为了汉室?
皇帝的死活都不管,刘表何德何能,在刘焉眼中,比皇帝还要重要?”
王山道。
一连串的问责之下,张松已经懵逼了。
回到益州后,张松将王山的话转达了刘焉。
刘焉不由得叹息,对自己儿子刘璋道:“左将军值得信赖,但是太过于愚忠。”
刘璋不明白,追问道:“父亲,左将军身为诸侯楷模,怎么会……”
“原本,我、刘表、刘繇三人领地连成一片,默契地结盟,何人敢犯?
如今荆州换了一头饿狼,对于我们两家来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