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王山并没有率军离开,而是恰恰相反,每日都在命令将士们磨枪建造云梯,这显然就是还没有放弃的意思。
而王山自己,则是每日都会骑着战马,绕着邺城跑,不时的会驻足观看,但却始终没有下令攻城,城楼上的守军天天都能看到王山奇怪的举动。
这个消息被袁绍得知,田丰便猜测道:“那必定是王山想集中所有火力攻打我们邺城某一面。
主公一定要小心放守,必须知道王山想要攻的是那一面城池。”
袁绍闻之有理,便让将士们严密注视城外王山军的动静。
等到了第三日,王山将大部分军力转移到了东南城,连中军大营都驻扎在那儿。
这么大的动静必然引得袁绍注意。
“主公,看来这王山是想孤注一掷攻我东南城门,主公得快点下令调遣大军守东南,否则迟者有误。”
田丰道。
袁绍不疑有他,立刻将四面军力的大部分都抽调道了东南,其他三面城池只留下几千人守着,尤其是最远的西北城,更是只有一千不到的守军。
王山坐在中军大营中,朝程昱问道:“仲德,都安排好了么?”
“主公放心,二十万百姓,已经都换上了我军的战甲,今晚子时就可交换。
不过袁绍的守军晚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射出火箭观察我军的动静,所以晚间交接的时候还得小心一些。”
程昱道。
王山点头:“你这套声东击西的计策甚是精妙,你让我这三日每日都在邺城外游荡,又让将士们大量建造云梯,给袁绍照成我要单攻一面的错觉,而实际上,我确实要单攻一面,但攻的不是东南,而是西北”
程昱笑着道:“此计还多亏冀州的几十万百姓支持,这三天,关靖和杨修军师一直在幽州各地调遣百姓,若无他们支持,此计断然无法完成。”
王山点点头:“今晚便是我攻破邺城的最后一战,让将士们现在就轮流休息,吃饱喝足,晚上,我们将又一场大动作了。”
“喏。”
程昱应道。
程昱现在已近五十岁,所以一直在呕心沥血的辅佐王山,想有生之年能看到王山一统天下。
……
入夜,邺城东南城下,王山的大军陷入黑暗之中,可是在他们身后却多出来数之不清穿着幽州战袍的士兵,看着是王山的兵,但若是稍微辨认就能发现,这些根本不是王山的士兵。
走路散漫,东倒西歪,里面甚至还有花甲老者,还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没有任何军纪,幽州的军队的军纪可是出了名的严明有序,绝不像他们这样。
只不过在这黑夜之中,也没人知道,这些人按照次序和批次,分批进入王山军营里的一顶顶军帐。
这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