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诺夫哥罗德女人,甚至是自己儿子的十个那边来的女仆,清一色的是面容姣好。那是一种怎样的姣好?腿更长但力气也不小,她有能力做农活做家务,到底是吃麦子长大的女人,她们天然的更加秀气一点,这是许多撕咬鱼肉练就强劲下巴肌肉、闹得脸庞比较方方正正的罗斯本地女人不能比拟的。
追求秀气的女孩,必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本能。
固然在罗斯堡的观念里,一个优秀的男人只要能力充沛,迎娶多少个女人都是无所谓的。尼雅无法否认自己年老色衰,而丈夫五十多岁仍是志在千里。
尼雅无法阻止丈夫可能的背叛,哪怕真的与别的女人有染,自己也必须忍耐。倘若事情只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无所谓。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倘若留里克多出一个异母弟弟,岂不是会威胁到留里克的权势?纵使奥托早已表示自己不会做这种事,但他是男人。
她没法不多想,她实在有些嫉妒那些诺夫哥罗德年轻女人的美貌。
这番心里话她不想再多言,看着儿子的眼神,她估计留里克能猜到些许自己的真意。
留里克到底怎么想?他觉得尼雅到了更年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至于她对于诺夫哥罗德女人的偏见,留里克无话可说。
毕竟倘若不是大祭司维利亚赐予养鹿人女孩露米娅一个高贵的身份,尼雅对于她的歧视还会继续。
留里克直白的说:“妈妈,我必须去做一个见证者。那个即将诞生的孩子,是我为他命名。莉莉娅是我的亲戚,我有理由去。”
“你!好吧,好吧。”
尼雅撇着嘴沉静下来,最后喊着换好衣服的留里克离开的房间。
“妈妈,他们离开了。”卡洛塔弱弱的问。
尼雅心里的哭找何人诉说,一声“妈妈”的甜甜呼唤,让她在失落中感受到强烈的温暖。
“卡洛塔。”尼雅的脸庞恢复笑意。
“嗯?”
“过来,到我怀里。”
就这样,同样一头金发的卡洛塔,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依偎在养母的怀里,还是老样子,这漂亮的金发被尼雅轻轻抚摸,好似这样能打消所有的无聊。
“哦,罗斯部族的首领现在跑了。你,奥斯塔拉部族的首领,我的女儿,你是不离不弃的。”
沉浸强烈的幸福感,卡洛塔闭着的双眼紧紧锁住泪水,她渴求的亲情回来了。
另一边,留里克骑在一名佣兵的肩头,这样他漂亮的靴子就不会沾染任何泥巴。实则克拉瓦森家没有这般讲究,就是住上了木制房子,全家也是顺着莉莉娅的要求,卧室要尽量的保持干净。
克拉瓦森有点吃惊于留里克的讲究,还有佣兵成了使役的鹿的事实。
留里克披着一张皮革,很好的隔绝了雨水浸湿润,他来到克拉瓦森家中,刚进门不久就听到